跳得更快了,她的喉咙有些干涩,让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把想说的话顺利地说出来。
她用烧热的脑壳衡量了一下两人的距离,觉得离得有些远了,于是手足失调地靠近方桌、靠近了临风。
“……我们,可以做道侣吗?”
明熹看着临风眼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早、早知道,”临风呆愣地看着她,“早知道你已经告诉了所有人,我这段时间就不装了……唔。”
明熹的倒影在临风的瞳孔中放大,柔软的触感贴上了她的唇。
临风睁大了眼睛。
她看着明熹闭上了眼,眼前的睫毛快速颤动着,然而还没等她数清楚明熹的睫毛有多少根,唇上的触感就褪去了,一触即分。
临风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身体前倾,又重新吻了上去。
明熹突然被追击,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被临风按着脖颈拉了回去。
这次,不再是一触即分了。
明熹脑子空白了片刻,想起了自己不该躲避,于是她顺着临风的手臂摸索着,将临风握着桌角的手扣了下来,把冰凉的手指捏在手心。
临风骤然失去着力点,后背撞回了方桌上,明熹趁机将她抵在桌沿边,加深了这个亲吻。
“……不是说,”临风在间隙说,“……和别的没有区别……不和我做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