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问……那你想和我住一间吗?
明熹想出了那么多迂回的试探,可临到嘴边,今日正午的那一幕突然浮现在她的眼前——
在人声喧闹、热气蒸腾的饭堂内,临风突然不见了。
两个月前在仙境上,临风血染半身的那一幕还给明熹留有余惧,她花费了两个月,每日将临风留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终于在这样的安心下放松了片刻。
然而就是在她最为放心的巫门,临风再次毫无征兆地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上一瞬,她还安然无虞地坐在她的对面,第一次亲自去巫门的饭堂,打算尝一口挑挑剔剔半天的豆酱面。
那时,明熹原本是打算说些什么的,可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意外却比她的真言先一步到来。
……临风又不见了。
那时的明熹想。
其实临风从来没有“不见”过。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这段时间反应过度,导致临风的消失成了一柄尖刀,切断了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弦。
弦断的异响突兀而刺耳,炸出了在她心里掩埋两月的恐惧、忧虑、自责与愤怒……
她几乎忘了所有顾忌,当即动用土术往下凿出了数百步深的黑洞,仅剩的一点理智让她记得围上一个遮挡土尘的结界……
可她已经晚了一步,凿洞之举,注定是徒劳。
临风消失了,生死不知,而她竟然还没来得及说出那句话。
明熹睫毛颤了几下,逼着自己看向临风,随着时间流动,眼神逐渐定了下来。
“你不是一直想问,当时其他三门来向五门讨要你的时候,巫门是怎么说服其他三门,把你留在巫门的吗?”
临风掀起眼皮,果然来了一点兴趣:“……嗯?”
明熹沉声道:“因为我和所有人说,你是我的道侣。”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