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探出什么结果,但我或许有办法,把神力从临风体内剔出去。在这之前,由我个人担保,临风决不使用仙门神力。”
唐额:“什么叫‘或许’有办法?那你现在就——”
“门主!”一仙门门生小步上前,附在唐额耳边,“剑门、易门得知仙门现世,都派人来催,问何时议事……而且,他们似乎也听说了这儿的事,正在有意打听……”
“此事到此为止!”何之惕转身,“赶紧回北海,商议如何参与五门集议。”
唐额腮帮子咬得发抖,明熹远远看着,怀疑他牙都要被咬坏了。
仙门人一拨一拨地散了,没什么秩序的乱成一团。
巫门和坤门见状,也决定跟着撤走。
“我……”一片喧闹中,临风突然出声。
“什么?”明熹握了下她的手。
“我想去找何之惕。”临风的声音有些发哑。
熹寸步不离地带着她,穿过人群,追上何之惕。
于浸凌瞥见临风,回过头,有些愤愤地瞪了一眼。
方滢一面无表情地小声提示何之惕:“师母,临风来了。” 何之惕脚步一顿,却没有没回头。
临风只好自己绕到何之惕面前:“我……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何之惕一直低头看路,此刻被挡住了前路,才终于抬起头来,语气无波无澜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临风怔住了。
如果不是山风仍然轻轻拂动着她的碎发,她看上去几乎像一尊静止不动的泥人。
何之惕继续冷声道:“我保你的命,只是看在你母亲的份上而已。百年来,我让你这么个祸害活到现在,不知为你擦了多少次屁股,我自认仁至义尽。如今你也不是仙门人了,我和你再没什么好说的,以后你做什么,也和我没关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