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找回了一点意识。
不行——
不能被废法力!
她心中强烈地涌出这个念头,在这个念头的驱策下调动神力,试图像先前顾渟在小客栈里那样,化出一块巨大的金块砸人反击。
但就在金块被化出来之前,巨大的震动打断了她。
一时间,临风的耳边只剩下短暂失聪的嗡鸣。
虽然听不到,但不难通过剧烈的震动辨认,周遭的“建筑”正以不可阻拦之势垮塌着。
不知怎的,临风突然生出一点力气,剧烈地挣动了一下,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巨力,把她拽向了某个方向——
然后重重地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周身磨人的束缚感瞬间褪去,紧跟着,温润的法力如清泉般顷刻流淌过她的全身,抚平了法力库被倾轧的痕迹。
临风感受到法力中那股熟悉的莹润感,愣了一下,然后不再挣扎,任由肢体软了下去,倒在了来人的身上。 “还醒着吗?”
临风听到明熹的声音。
奇怪,临风想。她的声音有些紧绷。
临风含糊地“嗯”了一声。
明熹单手勾向她的膝弯,把她往上一拖,扛在了自己肩上,沉声道:“忍一下,很快就好。”
临风搂住她的脖子,耳边擦过呼啸而去的疾风。
紧接着,也不见怎么颠簸,周围就传来了皮肉破开的声音。
血肉被利刃割开的闷响极其细微,但瞒不住修术者的耳朵,这样的声音或远或近,不间断地从四面八方响起,紧跟着,浓郁的血腥气灌入了临风的胸肺。
临风眼前的布条还没取下,只是在一路迁移中松了一点。
她没有忍住,趁着身下人一次转身,从缝隙处,往外瞄了一眼——
大片大片的鲜红喷洒的到处都是,丛叶、树干、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