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挪了一点,手指在她肩上搭了一下,是一个回护的动作:“师姨,她只方便说事实,至于猜测什么的,她这身份不好开口啊。”
简零颔首:“你只说你知道的。”
临风说:“仙门严禁神女修习法术,一经发现,必然处死。据顾渟说,她早年因为不忿,偷学了一点法术傍身。我不太清楚后来发生了何事,但黄舀应是以此威胁,协助顾渟逃出仙门。此事发生后,因何之惕当时陷于瓶颈,所以当时只有先门主王淂和……和我母亲两人追了上去,但中间又发生了一些事,最后门里找到她们的时候,两人均已殒命,据二人身上的法术残余,可知对方为土修。”
“黄舀是坤门的一个叛徒,”方能道,“多少年前,我和谈阳一起收拾的,一个不慎,让他跑了。”
临风:“他所修是否为土术?”
方能点头。
临风:“但听顾渟言语间的意思,当时和我母亲她们交手的,似乎不止这位黄舀。”
“那也是有可能的,”简零说,“黄舀当时叛乱,就是集结了好一群人,他去劫顾渟,想必也不是孤身一人。”
临风没有反对。
趁着其他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临风又微微仰头,视线和明熹对上。
明熹眨了下眼,示意一会再说,手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勺,让她正了回去。
“四门对此都已经讨论了很多,也有了好多猜测,”简零说,“但仙门不出现,这事就讨论不出结果。”
郭寿:“问题是,仙门已经藏了两个月了,他们带着那块‘北海’,整个迁移,至今了无音讯,如今都有人猜测仙门是不是根本没转走,而是全军覆没。”
临风的身影僵了一下。 明熹又悄悄搭了一下她的肩,对郭寿说:“不太可能,仙门一定是成功转走了。我当时用瞬移符上去的时候,隐约听到那群袭击者有些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