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我,我师母她们其实默认你会继续住下去,都默认了你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会留在巫门。”
临风垂着眼睫,把下巴缩进了被褥。
明熹:“虽然我答应你转交那盒金子,但你原本是不用给的。刚才怪我没有说清楚,让你误会了,但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就觉得巫门是不是想要送走你。而且,而且……”
明熹半天没说出个“而且”所以然来。
临风眼皮往上掀了一点,偷偷看她。
“而且,”明熹说,“而且你现在是住在我这里。我每天都有给小屋加固结界,你要不要走,我说了算。”
临风的眼皮彻底掀开了,整个下半张脸都藏进了被褥,只剩两只亮晶晶的眼睛在外面。
明熹全程没有察觉她的异样。
说实话,让她说这些话,她稍微有一点难为情,于是始终把眼神错开,没打算和她对视,只盯着临风在被褥里蜷起来的膝盖。
她接着说:“把你带回来之后,我一直以为,除非仙门重新现世,你会一直在这里住下。不——即便仙门现世了,那也得观察观察情况,如果仙门形势不好自身难保,我也不肯把你送回去。”
临风一直没有出声回应过。
明熹等了许久,终于忍不住朝她看过去,结果这么一看,就和临风亮亮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
不是,怎么回事? 最初,明熹只是看临风情绪仍然低迷着,是一副不太开心的模样,明明已经睡下了,按往常早该速速入睡,这次却三番两次的醒来说话,还不忘上交“食宿费”,显然是一直记挂着,并没有因为简单的三言两语就放下心。
于是,明熹觉得自己应该再说上“三言两语”。
她找来了角落里那包衣裳,想着虽然再怎么说也只是言语而已,但言语若能将心意表露清楚,那也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