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门,就在看到临风窝在正对着的那扇窗前,背对着门,不知道在静悄悄地捣腾什么。
明熹见到人好好地坐在哪儿,松了口气,反手把漏风的门关上:
“怎么起来了?”
临风身上就穿了两层单衣,领口松松的,露出一大片光洁的脖颈。
窗外阳光照进来,映得她锁骨处的肌肤显得有些透亮,再往下的地方却若隐若现地藏在衣领的阴影中,一明一暗的光影随着她的动作,时而交织,时而又分开,别有一番午后的静谧。
明熹进门的时候,她正在用笔沾着浆糊,刷一朵淡黄蔷薇的花梗。
“你不在的时候,有人送了东西来,”她抽空抬了下头,“在门口。”
明熹的脚步声慢慢近了,随即,临风肩上一重——
一件厚实的外裳搭在了她的身上。
搭的时候,明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但又飞快地缩走了,速度之快,活像是被烧红的炉子烫了手。
“那是饭。”明熹说,“怎么没吃?我估摸着午时赶不回来,就专程传信让人帮忙送的,现在都未时了。”
“那也没什么,”临风专心手里的事,说话头也不抬,“我等你回来一起吃。”
片刻后,临风身侧的光线一暗——
明熹弯腰站在了她的身边。
“你在这儿静悄悄地做什么……”明熹声音一顿,然后音调骤然拔高,“你拿我的毛笔刷胶?!这可是我最好用的一支笔啊!”
“不好用,”临风拿笔在窗框上戳了戳,“毛太软了,一不小心就会刷歪。”
明熹半晌没吭声,不知道是不是被气晕过去了。
几步之外,一个抽屉被拉开,发出了木头剐蹭的声音。
随后一阵窸窸窣窣,一只棕毛笔被递到了临风手边。
明熹:“……这支,硬,好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