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熹:“……”
明明是更单纯的动机,但听上去却比顾渟的那套痛苦陈词还要令人惊掉下巴。
“仙门听了都得气得厥过去。”明熹评道。
“其实……”
临风起了个头,话音却戛然而止。
明熹:“什么?你说。”
临风:“其实,我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哪里?”明熹说,“你是想说,其实有人知道你偷偷修法了,但是她不仅没有告发你,还帮你掩盖了痕迹?”
临风难得地收了玩笑的神色,周身上下,是明熹少部分时间会在她身上看到的那副紧绷气息。
“按理说,是的。”明熹说,“毕竟如果那时你真的只有十岁,即便再是机警,也很难瞒住所有人。你觉得如果有这么个人的话,那个人是谁?”
临风没回答,只是微微侧头,看向明熹。
“何之惕?”明熹问。
临风点了点下颚。
临风不转头还好,明熹虽然一手搂着她,但由于临风背对着,她只需要面对临风的头发。
结果她这么一侧脸,两人就离得有些太近了,连呼吸都几乎交缠在了一起。
明熹脖颈有些僵硬,她伸出手,想把临风的脸轻轻拨回去。
然而如果真这么做了,她的手势必就会碰到临风的脸颊。
一时间,明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最终,她用指背托着临风下巴,轻轻让她把脸正了回去。
“有可能。”明熹说,“有发现什么证据吗?”
临风正忙着纠结要紧事,没分出注意给她这个动作。
“没有。”她说,“除了那天……她看到我用法术,好像并不意外。”
明熹:“其实我一直觉得,她对你的态度挺复杂的,至少绝不是传言里那样的‘讨厌’——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