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掀起的那一小块被褥从一角变成了一条。
掀完,还动手拍了两下。
“……”
这下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被临风掀起的一小半的被褥,看着就很缺一个人躺进去。
明熹还蹲在地上。
她沉默了半晌,轻轻地叹了声气,动作轻巧地越过临风,躺到床内侧,填上了被掀起的那块被褥。
那晚,临风也没做什么动手动脚的事,仿佛真的只是两个普通有人拼了一下床榻,各自睡一觉。
……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她目前没有什么力气动手动脚。 对明熹来说,睡一起也有好处。
临风就在她身边不到一寸的位置,让人很是安心,这样半夜的时候,她若哪里不舒服,明熹也能第一时间地察觉。
某一晚,明熹从浅眠中醒来,察觉到身旁人的呼吸有些乱。
她忙起身,凑近了查看。
临风的额头有些凉,手掌轻轻贴上去,就沾了一手冷汗。
“怎么了?”明熹问,“哪里不舒服?”
临风:“这里……”
明熹隔着被褥摸她的手,结果被褥太厚,终究还是不方便。
她只好把手探进被子,碰到了临风手捂的位置,掌心亮起一点青光。
风极度精炼道,“被骂。”
“……”
明熹觉得有些好笑:“什么被骂?”
风清醒了一些,能多说几个字了,“我听到了,不许你用法术。”
“那也不叫骂啊,”明熹手中青光继续亮着,“没事,偷偷用一点而已,她们不知道。我记得你说过,这么会舒服点?”
临风:“一点而已,和伤没太大关系。”
“是木火五行的原因吧?那也挺好,”明熹说,“反正我在治伤上是不指望了,能稍微阵痛,就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