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熹藏在一处人气混杂的小客栈里,怀里紧紧抱着临风,青色的微光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里流出,如同她的怀抱一样,从四面八方拥着临风的身体,争先恐后地没入其中。
她带着临风躲了三日,也连着给临风输了三日的法力。
临风的法力枯竭得厉害,也不知先前都经历了什么,如今庞大的法力灌进去,却像是填了一个无底洞,永远没有让其重新恢复充盈的那一天。
而临风也再也没有醒来过。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她失力地把额头抵在怀里人的额前,“但凡我会些医术,也不至于……”
连日的奔逃和散出去的修为让明熹疲惫到了极点。
法力大肆往外输出让人并不好受,与此同时,她还要用土术不断应付追来的那些人,那些东西用着邪术,即便是明熹,此刻也感到有些吃力。
“巫门也不能回。”她知道临风大概是听不见,却忍不住和她说话,好像多说几句就能把人吵醒似的,“若是这群人跟着追到巫门,我不敢想会怎样。”
这一次,明熹确定对方一时半会追不上她,才敢在这个小客栈一时停留。
“我冒险给谷瑞师姨传了信。”她说,“我不该这么做的,但我不能再看你这样昏睡下去,我没办法了……就让我自私一次吧。”
突然,在俗世闹市的嘈杂声中,明熹留下的结界传来了一丝十分不和谐的波动。
明熹顿时绷紧了,目光如刀锋一般看向波动处。 来人逐渐走近,明熹冷静地从脚步、对方溢出的修为判断来人身份——
等等……
这不是谷瑞,但好像是……峨眉?
明熹没有松懈,而是等到来人轻轻扣响了客栈房门,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师姨,小师姨?你在里面吗?我是峨眉……”
留在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