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大惊:“窝头这么香!你不也从小吃到大的吗,怎么会说这种话,你别是累出幻觉了吧?”
“……”
明熹有气无力地揉着额角。
也不知道峨眉这种小孩是怎么能在短时间内攒出这么多话的。
明熹上一次见她就是前天而已,然而此时此刻,从她扒门框开始,她就已经连续不断地说了快一个时辰了,还句句不带重复。
明熹非常乐观地把她当场了背景音,往好处想,可以缓和她连着批三个时辰文书的困乏。
就在峨眉说到,分别在上个月以及上上上个月,仙门人来巫门采买青菜时趾高气扬斤斤计较不可理喻小肚鸡肠地试图将十斤青菜一颗小仙丹砍价成八斤青菜半颗小仙丹而在贺天出面后终于未遂的痴心妄想时——
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声响。
“咚——”
“咚——”
“咚——”
峨眉被这声音打断,终于暂时停了。
“没事,那是前堂的钟声,”明熹安慰道,“只有间隔很久的三声,意思是让所有人到前堂等待议事,不必太过慌张。”
峨眉不客气地拿着明熹案旁的杯子给自己倒茶,“咕咚咕咚”猛灌了三大杯。
大概是喝水时没听到明熹说什么,她满足地叹了一声,打了个嗝,这才问:“刚刚什么声音这么大声?钟?”
“……”
明熹:“没事了喝你的茶吧傻孩子。我现在要去前堂议事,你是在这儿等着,还是和我一起去?”
不知为何,明熹听到那钟声后,心中慌乱了片刻,嘴上给峨眉说着“不必慌张”,但其实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
“去去去,我要去。”峨眉一骨碌爬起来。
两人步行去前堂,在路上看到乌泱泱的一大群人。
巫门几十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