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熹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明熹:“那……”
临风:“其实……”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临风被打断,抢先追问:“‘那’什么?”
明熹:“……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怎么去?你有计划吗?”
临风很干脆:“没有。”
明熹:“……”
临风:“不过安放顾渟的地方我去过,不至于全无了解,这个你放心。”
“我不放心,”明熹说,“你现在还禁着足,违规外出就算了,去的还是禁地,万一被何之惕或者方滢一他们发现怎么办?或者更坏的结果,被那个唐额发现,借机刁难又怎么办?”
“再说吧,”临风含糊道,“以前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违纪不提前准备,闯祸不计后果,挨罚听天由命——我现在不也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吗?”
明熹:“……只能说,要么是奇迹,要么是人为。”
临风:“什么人为?”
明熹却只摇了摇头:“嗯……一点猜测,没什么。”
“那就走吧——现在。”临风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原本我想偷偷留你住一晚,只有一张床榻也没有关系,我的床榻可比你那个大多了。结果眼下这情形……”
“……还是别了。”明熹咳了一声,“住你这儿也不是不行,但也不会睡一张床。”
“那我还留你做什么?”临风说,“走吧。趁着人都在前面办雅会。”
她从袖口里抽出一张符咒,带着明熹瞬移至了一个僻静之处。
几个转向之后,临风站在一道法术铸成的门前,指着门对明熹道:
“开一下。”
“我?”明熹说,“我来开?”
临风点头。
明熹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