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怎么吃?什么吃法?”
“不知道,都是历年的份例。送到我这儿的,总归不是好东西,给无法力者用的药,药效即便有,也十分有限,你自己判断一下,随便吃吧。”
临风说完,就和她并排坐下。
“让我判断药?这有点强人所难啊。”
明熹挑了两颗颜色看上去正常点的,吃下去后,果然没什么效果,但也没有什么异常。
不过她的伤不重,本来也不需要外力就能恢复,只是因着临风好意,才象征性地吃了两颗。
“你怎么了?”明熹问,“看着兴致不高。”
临风闻言,缓缓侧头,有些幽怨地瞥了她一眼。
明熹并没有心思仔细阅读理解她这一眼的含义,满心都是“正事”:
“对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回仙门后,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临风说,“就是禁足。”
明熹忍不住往她身上上看下看:
“没别的事吧?”
临风:“又是挨打,又是挨人羞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明熹脸色一变,当即站了起来:“什么?他们怎么敢——”
临风:“我说你。” 明熹神情空白:“……我?”
“我说你,又是挨打,又是挨人羞辱,”临风答非所问,一字一顿,“就是为了留下来,见我一面?”
明熹一噎,无意义地左顾右盼一番,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这——这算什么?我是说,我的伤就跟擦破点皮似的,真的没什么。”
临风:“那她辱骂你呢?”
明熹:“大事在前,让她逞两句嘴皮子怎么了?”
临风:“那她语气态度间羞辱巫门呢?”
明熹:“……好吧,我有些生气。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来日我自有机会打得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