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悉心照顾、无微不至的话,此时此刻你受到惊吓惶恐不安,又怎会一边发着抖,一边只能抱着我这个“外人”,而不去寻求她这个“二门主”的庇护呢?
“我没事了。”
临风说。
可是她手头并没有放开明熹。
明熹抬眼,注意到何之惕一行人正在往她们这边看,似乎还在争论着什么。
“对了,”时间紧迫,明熹飞快说,“黄舀——这个人我知道,他原是坤门人,因不满坤门门主谈阳已久,在百年前带人叛乱,被我师母和坤门门主合力镇压了,随后就被驱逐出了五门,百年间去向不明。之后的不用我说了,你应该可以接上了吧?”
风说,“那你呢,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明熹一愣,沉吟片刻:“还真有一个。”
临风:“你问。”
明熹轻轻地深吸一口气:“虽然我已经有所猜测了,但还是想问——你可以告诉我,林之溶是谁吗?”
“她和何之惕一样,是仙门上任门主王淂的门生,也就是何之惕的师姐。”临风说,“她也是……是我的母亲。” 明熹不动声色地又摸了下临风的后脑勺。
“我记得,你们现任门主唐额并非王淂的门生,而是王淂一个师弟的门生,听说他修为也平平,门主怎么会轮到他做?”
临风还没回答,就有人先敲了敲结界。
何之惕站在结界边上,依旧顶着那张万年不变、苦大仇深的脸,神情复杂地盯着她们。
明熹把临风往怀里捞了捞。
“先撤了吧。”临风一手搭在她的手臂上,以示安抚,“那些事,我们之后再说。”
青色结界应声落下。
何之惕没好气道:
“还打算抱多久?成何体统!起来,跟我回仙境。”
明熹抱着临风不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