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算晚上休息?究竟是谁气定神闲?”
两人很快选定了城中的一家高大的客栈,临风付了银子,要了一间客舍。
“晚上你先睡,我守着。”明熹说。
“你先睡,我守着,”临风说,“我可以不睡。”
“谁必须要睡?”明熹说,“修法之人三五日不睡都并无大碍,这是谁需要睡的问题吗?”
临风:“那我们都睡吧。”
明熹:“……”
临风:“我们都躺在塌上,只作小憩,但都不入睡。”
“我待会去坐塌。”明熹说。
临风推开客舍的门,慢条斯理地审视了一圈,像是勉强接受了此处的装潢:
“卧榻这么大,你为什么不和我一块躺?”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块躺?!”明熹自顾把坐塌上的小案几扳开,“我倒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老想和我一块躺!这里是,在巫门也是。”
临风笑了一下:“你这不是又明知故问了吗?一个人想和另外一个人躺在同一方卧榻上,还能有什么原因?当然是因为——”
明熹整理坐塌的动作一僵。
“当然是因为卧榻够大。”
临风语气平平道。
“……”
明熹面无表情地在坐塌上睡好:“天快黑了,躺着吧——别说话了。”
“又不是真的要休息,只是引君入瓮,也不能讲话吗?”临风疑惑道,“我多讲讲,引她来找我,岂不是更好?”
回答她的是一片安静。
临风就着屋内晦暗的天色看过去,发现明熹已然开始闭目养神,安静得如同入定一般。
她勾了下唇角,放轻脚步,在坐塌边落座,然后一个歪身,就躺了上去。
临风这一整套做下来行云流水,等明熹反应过来的时候,临风已经紧紧贴着她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