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解开了临风的缚仙索,以致于反被挂在树上吊了七日吗?!
结果现在某人告诉她——
其实根本就可以不用解?
还有,那她这么长时间老老实实给她又是捆缚仙索、又是戴匿气镯的,是为了什么?!
而且匿气镯也好,缚仙索也罢,其实根本就没有用?! 明熹感觉自己头顶上热得快冒烟了,脸上一阵青白交加,闭眼缓了一阵。
再睁眼时,她才发现临风还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忙往后退了一步。
不想这一退,临风却没站稳,直直朝她这边摔了过来。
“你!”明熹忙接住她,却难免又与她抱在了一起。
慌乱之间,两人的手都不知道放到了对方哪个地方。
明熹脚步一乱,又倒退了一步,却不想临风仍没站稳,两人之间弄得更乱了。
临风险些两摔,有些埋怨道:
“你怎么一直退?”
“我不退了!”明熹攥着临风一只手腕,艰难站定,忙举起自己另一只手,以便临风撤开,“你站好!”
然而她等了半晌,临风覆在她肩前的那只手也一动没动,上半身也还跟她贴在一起。
明熹心里快要崩塌,想退又不能退,否则某人一会又要扑上来:
“你要干什么?你站好了就快退开!”
临风像是反应慢半拍似的,闻言后好一阵,才不紧不慢地后退一步,最后才是把手收了回去。
“不愧是巫门得意门生,瞬移太快了,我方才眼前一晕,这才没站住。”
“你谎话张口就来的本事真是贯彻始终啊,”明熹冷笑一声,“方才还变着花样气我的人是谁?你说其什么匿气镯缚仙索的时候,倒是思绪清晰口齿伶俐,怎么那时不见你晕?”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临风一脸淡然,左手还被明熹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