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们与此间掌柜相识,让阿玉去就好。”景由施施然收回那只手,“再者,我也正好有几句话要同明师妹讲,旁人在,岂非不便?”
明熹挑眉,不着痕迹地转了个身,把临风挡在了自己身后:“哦?愿闻其详。”
景由越过明熹,看向临风:“这位‘友人’还在,也没关系吗?”
明熹:“但说无妨。”
然而屋内静了片刻,景由也只是越过明熹,打量着临风。
“前阵子恰闻一事,似乎仙门的神女犯了什么事,被捉拿去了巫门,至今留在巫门监禁。”景由偏了下头,盯着临风道,“那些金银,不会就是你做的吧?”
“景师姐说什么呢?”明熹讶然,“什么我做的?”
景由一笑:“明师妹不必遮掩,你也知道,我说的,当然不是你。你的这位‘友人’,双手皆佩匿气镯,这可是非要犯没有的待遇。她是你什么朋友,你竟要这样对她?”
“是啊,”临风大概是还嫌不够乱,跟着凑到明熹跟前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明熹只想扶额。
“你我同样师从我门门主谈阳,我遂以师姐妹相称,不愿对你有何隐瞒,”景由道,“不如,就直入正题吧?”
临风又凑到明熹耳旁:“哦?原来坤门门主谈阳,竟也是你的师母?”
明熹用手背抵住临风的肩,把这个捣乱的家伙推开一些:
“景师姐有此意,自然再好不过。不出你所料,这位的确是仙门神女,你方才所说的神女在巫门受罚一事,也是真的。不过这段时间,她会亲自在凡间做事,将功赎罪。只是仙门不许神女下界,所以遇到我们一事,还请景师姐暂勿告知第四人。”
景由:“我明白,明师妹是坦诚之人。”
那不然呢?
明熹心道,你都已经看出来了,我干脆就明白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