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
不过隔着幕帘,对方看清没有就说不准了。
“哦,也是我一个友人。”
说着,明熹状似不经意般,向右半步,把临风挡在自己身后,同时手向后探去,打算摸到临风的袖子,把那两只匿气镯藏好。
不曾想,袖子没摸到,一只微凉的手却直直撞进了她的手心。
明熹一捏,发现不对,赶紧把她的手甩开,随后锲而不舍地往上移,试图去扯袖子。
结果下一刻,临风反手就把她的手握住了,让她的手动弹不得。
明熹:“……”
不是,你又要闹哪样?
几下拉扯之间,杨玉似乎已经察觉不对,面露些微尴尬,视线却慢慢向下,眼看着就要看到临风腕间的匿气镯——
明熹赶紧往上一握,一把包住临风的手腕,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道: “还好你们在附近,我才能及时把人送来——对了,你们一直在邯岭这一带吗?近几个月可有遇到什么异事?”
“呃……异事,”杨玉视线仿佛黏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显然注意没在明熹的问题上,“这会儿,倒一时想不起什么……”
突然,坐塌那边的那个医修插话道:
“这位可是巫门方能前辈的门生,明熹师妹吗?”
三人均是一怔,各自停下小动作,齐刷刷朝那边看去。
那坤门医修半边身子坐在塌边,抬头朝明熹笑了一下:
“在下景由,师从坤门门主谈阳。”
临风手还和明熹交缠再一起,就凑到明熹耳边问:“她为什么叫你师妹?”
明熹抖了一下手,把某人从耳朵边抖开,才放声说:
“原来是景师姐——今日幸而遇到你们,否则以我这医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行医救人,天经地义,明师妹无需言谢。”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