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一把拨开,伸手就要往明熹怀里抓:
“来来来快给我!你们几个真听她胡扯啊?我看她就是魔怔。早给我、早让这娃走得干净,快……”
“起开!”明熹本就烦,被那碍事的车夫叨叨得更是手痒,当即就把车夫的手“啪”得一声扇开,‘临风!抱好了,等我一下。’
临风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怀里就被塞了一个抱着都嫌硌人的轻飘飘的孩子,她低头一看,在宽大的裹布间看见了一张巴掌大的灰青的小脸。
她睫毛一抖,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目光,手里嶙峋的触感更是让她觉得自己抱了个烫手山芋。
怀里的触感让人不安,临风没有多说,但亦步亦趋地跟上明熹:“你要去做什么?”
“我看看其他的。”
明熹直接进了柴房,挨着检查里头病着的婴孩。
临风迈进一股异味的柴房,屏息道:“你打算治?”
“……我倒是想。”明熹咬牙道,“我只恨我——罢了,我先带两个走。”
明熹一手一个,抱了两个最为严重的孩子,径直走出柴房。
高姐刚才被别的事揽住,此时终于赶到了,忙迎上来:
“明姑娘,你这是……”
明熹飞快道:“事情紧急,我现在只能先带这三个孩子去找大夫,我知道这么做不合规矩,只能看您信我不信——哦,以及之后我会再找大夫过来,给这些孩子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