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其中一个女子穿着不凡,带着一顶装点了绣花的幕帘,小步而慢腾腾地走着。
另一个则露着脸,穿着深色短衣,落后幕帘女子半步,扶着她的手肘。
明熹默默闭上了嘴:“……”
临风若有所悟:“……哦?”
明熹:“嗯——懂了吗?就是你想的那样。”
“原来是随从。”临风意味深长地朝她笑了一下,“没想到,你这么贴心。”
明熹:“你夸人能有好事吗?”
临风笑着,并不否认:“接下来要做什么?”
“在此打听消息。”明熹突然看到什么,脚步一顿,朝临风摊开手掌,“之前给你那只小储物囊呢?”
临风双手在自己腰间摸了一圈,把滑到腰带后面的储物囊拉到前面:“做什么?” 明熹把手指探入储物囊,再拿出来时,指尖多了一小块银子:
“你不是想看,该用什么法子把银子给人家吗?”
临风顿时来了精神,两眼重重一眨,把先前睡得七荤八素的糊涂劲儿一扫而空,饶有兴趣地抬了下眉梢:“哦?”
街道两边,随着日头高上,城内早市逐渐步入尾声,却仍有不少商贩顶着热意寸步不移,期望从少数贪睡才起的贵人手中,再换取今日的最后一份银两。
竹篓簸箕交错间,不少遗落的菜叶和粮食碎屑堆积在街旁,被往来的人们一踩,踏成了散着味的黑泥,沤出一股混沌的臭气。
明熹来到一个老妪面前,打招呼道:“姨,您又来卖豆了?”
老妪坐在街旁的一块石头上,面前摆着一个掀着布的破竹篓子,闻言,她眯起老眼,艰难地辨认着,挤得满脸都是岁月留下的沟壑:
“哎……哎,妹,来点豆不?”
临风撩起幕帘,凑到明熹耳畔:
“你自作多情了,她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