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晚就刚见着了。
明熹腹诽,没敢说出来。
简零站在方能院子前,指尖微动,一缕飘逸的青光从她手中流出,眨眼间便坠向了院内。
没过一会,方能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
“进吧。”
明熹主动上前推门,让简零先一步进去。
“师母。”
明熹问过礼,就简单地把今早前堂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当然,略过了于浸凌朝临风闹腾的那一出。
简零听罢,颔首以示知晓:“小事。”
明熹还记得昨夜方能对临风的特别,满心等着方能开口评判。
然而等了半晌,方能也只是低着头,忙着煮她的老陈茶,压根没有要接话的意思。
“是小事。”明熹只好说,“只是——此事疑点颇多。昨日临风才受审,今日一大早,仙门就又派人来问,而且只问临风是否离开巫门,问过就走了,必然不是单纯来关照临风行踪的。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事?”
“临风?”方能从氤氲的茶香里抬了一下头,“哦——是那孩子的名字。”
明熹点头如啄米:“是是。”
简零评道:“出了事,那也是仙门的,你手伸不着。”
明熹将两人淡然的神情收入眼底,思索片刻后,问:
“师母、师姨,可是对此事有所猜测?”
“你关心这个做什么?管他呢。”简零给方能递了一只茶碗,瞥了她一眼,“难不成,你也想留下来讨茶?”
“……”
明熹听出这是赶她走的意思,不过她这么多年来,在巫门内随性惯了,并不太担心师母怪罪,于是说:“还有一事——说完就走。”
简零:“说。”
“纪端师姐门下的几个师侄已有月余不见消息,我不日便要外出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