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就转身往堂外走去。
明熹抬了下眉梢,快步跟上:
“出了什么大事,跟你睡哪儿这种小事有什么关系?”
“你不想知道吗?”临风伸出一两根手指,轻轻点在明熹肩上,笑道,“你特别想知道。你不仅想知道,你还想兜着圈子,想方设法想找我问话。”
明熹一愣,释然地笑了一声:“是,我很想知道。所以,你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吗?”
“让我跟你一起睡,”临风说,“这就是我的条件。”
明熹早就猜到她会提这个,但还是被这句话的用词说得一噎,默默改了一下措辞:
“……嗯,好,那这三个月,我同意你睡我屋里——你要睡床也行。但作为交换,你要尽可能地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临风:“好。”
明熹诧异道:“这么干脆?”
临风:“你不也答应得很干脆吗?”
“不过就是答应你住我那儿而已,”明熹耸肩道,“又不是什么特别大的损失。”
临风:“那我也是同理。把我的猜测告诉你,我也不觉是什么损失。其实就算没有这个交换,你也不用太担心我睡哪儿的问题了。” 明熹奇道:“这又是为何?”
“外面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得外出看看吗?”临风说。
明熹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要外出?”
“什么?”临风脚步一顿,这下意外的人变成了她,“你本来就要外出——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出门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师母还是师长,要和你报备不成?
明熹还没说出口,就听临风又说:“罢了,不过也无妨,结果一样就行,反正你都得出去。”
“……”
明熹说:“我以为你昨天就从峨眉和我的对话里猜出来了——她师母门内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