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受控制地拔高,“什么?!你叫我什么?!”
峨眉乱插话:“‘熹熹师姨’啊!说的就是你!快走快走。”
明熹一噎:“……”
这么一打断的功夫,明熹就已经被峨眉拽着走出了侧院,独留那声如同晴天霹雳的称呼仍然震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
一日眨眼就过。
入夜之后,临风坐在榻沿,聚精会神地盯着塌边那朵扑朔的烛火。
现在约莫已近亥时了。
一墙之隔的地方,十几个孩子上了卧榻,却久久不肯老实就寝,叽叽嚓嚓地闹了好大一通,时不时还有几声不知真假的哭嚎。
现在倒是终于安宁了下去,但临风对着身后这张卧榻,实在是睡不下去。
她到底为什么要提出留在巫门?
也不知上一个在这件屋子居住的人是谁,又或是许久没人住过,鼻尖总是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腐朽气味,连带着不知是许久未洗的衣物抑或汗渍的陈旧味。
光是这么坐着,就几乎要耗尽临风谨慎的耐心,更别提让她躺下去。
这也就罢了,临风一想到明日、后日、后后日……
连着三个月,都要一日三次吃巫门的“猪食”,就愈发觉得喉咙发涩,想要干呕。
原本有明熹在,还能时不时给她弄点不那么好吃但也能勉强下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