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口,摸了摸她的头,“当然,更重要的是发现自己做错了、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好了,你自己去进去,如实把前因后果和你们师母说。事后记得去找杜桐道歉。”
明熹目送黄闰叩门、进屋,轻轻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回头,发现临风又在往别处张望。
有时候,明熹其实也分辨不出,临风到底是真的出于好奇或者兴致四处乱瞧,还只是单纯地随便挑了一个方向,目光涣散地出神。
“临风,我——”明熹顿了一下,朝她走近了一些,停在了半步外的地方,神色认真道,“中午的事,我想说……对不起。”
此话一出,临风云淡风轻的面容上,突然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不再是故作出神,也不是游离敷衍,而是真真切切的怔愣。
“是中午的事。”不等她开口,明熹就抢先解释道,“对不起,我当时没敢说清楚。我……误会你故意给那个孩子多盛半勺,对不起,我不该那么想,我想向你道歉。”
临风的眼睛动了一下,神色莫辨地看向了明熹。
明熹正是提心吊胆的时候,被临风这么一瞥,更是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毫不怀疑下一刻临风就会出言讽刺。
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她一定会厚着脸皮或用言语顶回去。
但此时此刻,的确是她理亏在先,无论临风说什么,她大概都只能任命受着。
明熹心虚地错开目光,焦灼着等着临风发落,然而等了许久,等得她心跳都平复了大半,临风却还没发力。
就在这时,一堵墙的另一侧,闷闷地传来了小黄闰“哇哇”的哭声,仔细分辨,间或夹杂着一道冷静的女声,正在和她说着什么。 没一会儿,那孩子的哭声骤然变大,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伤心的事情。
屋外原本有些沉寂凝固的气氛,顿时也被这段哭声砸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