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好。这次记得扫院子,下次当心点,没事了没事了,不哭啊……”
于皖没看到她被推的那一下。
可临风看到了。
不过,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只是煞有兴趣地支着脑袋,看着那个不知名的高个孩子伸手推搡,又看着那个高个在推搡杜桐的一瞬间,原本澄澈干净的眼里流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恶意。
临风自认这辈子看过的恶意不算少,但算来,她已经许多年没有在周围人脸上看到这样赤/裸的恶意了。
不过,没有见到,不代表没有。
没有见到,是因为年岁渐长,人们都学会了如何用假意遮掩真情;这样鲜明的恶,反而在纯净无暇的孩子身上,才更能显露。
真是久违了。
临风凉薄地提了提嘴角,纹丝不动地坐在前院的长桌处,目送于皖拎着杜桐离开。
午后的风吹动了巫门内茂密生长的树丛枝叶,静谧中的“沙沙”声格外让人平心静气,带着临风的思绪飘去了远方。
“那个……临风?”
一个犹疑的声音,将临风唤了回来。
临风轻飘飘地看过去,发现竟然是于皖,怔愣的同时,肩背有些不自在地紧绷,谨慎地闭紧了嘴,没有出声。
于皖清了清嗓,只好先开口说:“嗯,是这样,听明熹师妹说,你是来帮忙的?那午后可能要麻烦你一下。” 说罢,对方就停了下来。
临风眼神往旁边移了一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此刻应该说什么,索性决定保持沉默,接着听下去。
“呃……”于皖摸了摸后脖颈,“你要不要先去偏房休息一下?去歇会儿吧,这儿越来越晒了,离他们起来还有好一阵。”
临风缓缓地“嗯”了一声:“不必了,我就坐在这里。”
“就、就坐这里?”于皖点头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