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拽着绳子,以脚蹬柱,飞快往上攀爬。
两相用力下,明熹终于在侍卫出现之前,以一个屁滚尿流的姿势滚进了窗户,停在了一袭白裙之前。
她赶紧爬起来,退后两步,靠在墙上喘气,一边看向一身白衣的临风。
临风竖了一根手指在嘴前,两眼带着平静的笑意,示意她噤声。
明熹遥望了一眼窗外,突然想起什么,连比带划地用口型问她:
我是不是踩了脚印在你外墙上?
临风睁着眼睛摇头:
不知道呢。
明熹瞧见她一脸镇定又无所谓的样子,才恍然意识到,无论她是否会被外面的仙发现,临风都根本不会担心——
反正即便被发现又怎么样呢?
没发现,那正好。
她成功私下会见明熹,借此达成一些还不知道是什么的目的。
如果被发现了,那也没什么。
倒霉的只有明熹,临风这个惯犯只是被再次加上了一条小罪,最多也就是殿外侍卫变得更严而已。
事到如今,明熹自认已经对此人的各种黑心接受良好,小声问她:
“你知道我来了?”
临风走到窗边,若无其事地看了一圈,然后关上了窗户:
“我就是看到了你,才特意离席的。不然我怎么给你机会,让你接近我呢?”
“你故意让我来找你?”明熹抱着手,先发制人,“你找我什么事?”
“找你什么事?”临风故作怔愣,随即笑道,“我们毕竟是旧识,也勉强算作朋友,上次一别之后,我好不容易再见到你,当然要找机会和你叙旧。雅会上人多,不方便,也不自在,只好甩开别人,单独约了你出来。”
明熹几乎要听笑了,心道我有个头的旧要和你叙,叙什么?
叙一叙我被挂了七天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