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宁栩,传音入耳:“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一旦发现你对我师妹不利,我会当场取你性命。”
大喜之日受到此种威胁……宁栩面色从容,认真道:“师姐,放心吧。”
见她信誓旦旦的模样,江离絮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冷哼一声,转开目光,不再言语。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血从各自的指尖滴下,没入结契石中。
下一刻,彼此的腕间闪过淡金色的光泽,繁复的术印在手腕处浮现,代表结契成功。
宁栩忍不住轻抚上那处,没有凸起或多余的感受,像是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与血液融为一体。
她笑着看向祝笙昔,语气半是揶揄:“天地为证,从此我们便是道侣了,你若移情别恋,会受到天罚的。”
“嗯,只心悦你一人。”祝笙昔牵起她的手腕,在术印处落下轻轻一吻。
彼此相视一笑,携手回房。
房中燃着红烛,宁栩坐在榻上,凝视着她,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察觉到她的视线,祝笙昔温声问:
“怎么了?”
以往房中只备了茶水,今日还有酒水,宁栩起身倒了一杯,抿了口酒,轻声道:
“能和你结契,我心中很欢喜。”
闻言,祝笙昔淡淡一笑,其实不用说也能看出来,宁栩今日的嘴角就没下去过。
灵力在指尖流动,她微一挥手,房间似乎被什么笼罩起来。
宁栩托起下颌,问:“你在做什么?”
“隔音罩。”
这三个字让宁栩忍不住浮想联翩,不过,大喜之日,那些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半晌没听见回应,祝笙昔扭头看了眼,烛光摇曳之下,宁栩的脖子连带耳边都浮上一抹红晕。
祝笙昔指尖微动,施了个清洁术,而后慢慢靠近榻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