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而后拿起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微一垂眸,便能瞧见那些暧昧的红痕,昨晚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中,祝笙昔面不改色,穿衣的动作却是愈来愈快。
宁栩只穿着轻薄的里衣,凑到她旁边,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祝笙昔动作一顿,淡淡嗯了声。
这个回答明显不能让宁栩满意,她牵住祝笙昔的手,装作没明白的样子,问:“‘嗯’是什么意思?”
祝笙昔敛眸不语。
见状,宁栩故意贴着她耳畔,一字一顿:“是不是如我所说的,很舒服的意思?”
虽然一言不发,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暴露了一切,宁栩忍不住轻笑着,祝笙昔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拿起素白的外袍。
宁栩却按住她的手,目光犹豫着落在她的脖子上,提议道:“你……还是换一件外袍吧。”
祝笙昔微蹙起眉,走至桌边,看向铜镜,可以很明显地看到,脖颈间也有些许痕迹。
她反手盖住铜镜,有些无奈地看了眼旁边的始作俑者,随即从储物袋中挑了一件衣领高的外袍。
宁栩敛下了打趣她的心思,迅速整理好衣饰,待两人穿戴整齐后,她将一个东西递给祝笙昔,神情犹豫却认真:
“现在,是不是有些晚了?”
祝笙昔看清她手中的东西,是一张传音符。
“魔教那边没有这个习惯,”宁栩低声道,“但我也承认,那时不愿同你交换传音符,是存着随时离开的心思。”
祝笙昔凝眸看向她,听到她继续道:“现在,我不会再离开了。”
轻柔却极为坚定的话,祝笙昔默了默,接过传音符,妥帖地放好。
她的举动已然说明了一切,宁栩眸色微亮,也将祝笙昔递来的传音符收好。
等两人走出房间,已是巳时,穿过幽长的小径,灵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