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 敛眸默然。
只要能和祝笙昔亲近些, 再拙劣的把戏她也无所谓。 瞧着眼前人的态度, 不太可能帮自己上药,宁栩在心中思忖着说辞,不料下一刻,猝不及防的,手被拉过去。
她有些错愕地抬眸,没等她反应过来,冰凉的药液被倒在烫伤处,泛起阵阵刺痛,宁栩眼睫轻颤,却一言不发,只是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
祝笙昔没什么表情,上药的动作也算不上轻柔,看着这样的她,宁栩的唇边却漾起一抹笑意。
余光瞥见她嘴角的笑,祝笙昔淡声问:“你笑什么?刚才不是还说疼吗?”
“你帮我上药,就不疼了。”
祝笙昔对她的胡诌习以为常,缓声道:“以后不要再下厨了。”
听到这句重复的话,宁栩不由一愣,而后轻声问:“你是在担心我?”
先前听到时,她下意识将这句当作拒绝的意思,以为自己惹得祝笙昔心下生厌。
但此刻的重复,不像是嫌弃,反倒像是担心她再度被烫伤。
正好上完药,祝笙昔没回答,起身走向床榻。
还没走出几步,刚抹好药的那双手紧紧地环上了她的腰间,柔软的身躯贴近,自背后抱住她。
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低哑,“你是在乎我的。”
她兀自得出这个结论,尽管自己什么也没说。
祝笙昔想要解开她的手,一垂眸,正好瞧见烫红的伤处,只能作罢。
“我要休息了。”意思是让她赶紧放开。
像是没听见,宁栩依旧环抱着她,低声问:“我们不能重归于好么?”
重归于好……祝笙昔将这四个字在心底默念一遍,没有立即驳斥。
宁栩继续道:“我们先除掉风逾,保下归云宗,然后我陪你去寻残玉,化解你身上的诅咒,我知道做完一切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