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的伤口随之呈现在眼前。
“你为什么,要给我喝血?”宁栩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花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祝笙昔则显得极为淡定,仿佛这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助你疗伤。”
宁栩罕见的语塞,打心底觉得此举荒谬至极,声音冷硬地拒绝:“我不需要用这种方式疗伤。”
说完,她偏过头去,死死地咬住下唇。
破庙中重新恢复了静默,祝笙昔看不到她难受的脸色,亦听不见她因痛苦而发出的低吟。
心头像是被重锤猛然一击,祝笙昔用力地抱住她,让她面对着自己的同时,抬手拭去这人额间冒出的冷汗。
“这是唯一能暂时缓解疼痛的法子。”
“这个办法没用,没有用。”宁栩重重地强调着。
还在嘴硬……她明明看见,这人无意识喝下血的时候,眉心舒缓,明显有疗伤的作用。
身旁人沉默着,宁栩以为这话起到了作用,不料下一刻,一只手抚上她的下颌,迫使她同眼前人对视。
祝笙昔定定地看着她,语气有些强硬:“说实话,你承诺过,不会再欺瞒我。”
这怎么能算得上欺瞒……真是强词夺理,宁栩在心底想着,重新闭上眼,打算就这样蒙混过去。 但下一瞬,唇上传来的柔软的触感,宁栩愕然地看向她。
眼前人的软舌狡猾地探开她的牙关,唇舌轻缠间,她能明显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腥甜味,从眼前人的唇瓣上传来。
换做平常,宁栩在这种时刻巴不得搂紧她,但现在,不能。
她轻轻推了推祝笙昔,然而重伤在身,这点力道近似不存在。
手被轻柔地扣住,宁栩微阖着眸子,力不从心,只能任由眼前人吻弄。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唇上的伤口不再出血,祝笙昔才拉开了两人间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