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的小狗处心积虑的跑回来给负心主人一口?。
祝千行任由他咬,自己昂着脖颈把皮肉往他的犬齿下送:“说我弃养,你是小狗吗?”
何向辜供认不讳:“是,想让哥在我脖子上栓条绳子,哥去哪里,我去哪里。”
“嘶——真把自己当狗了。”
弟弟还是这么野,和不会?说话的时候一样不着调。祝千行又哭又笑地弹了一下他的脑袋,紧绷许久的身躯终于?卸力,任由自己夹在弟弟和家门之间,魂儿?却像是终于?活过来了。
相逢的两人哭笑一番后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隐匿在黑暗里,看不见一切,能感?受到的只有彼此的心跳。
沉默良久,久到祝千行在为何向辜竟然肯轻易放过他而侥幸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抱着自己的少年心绪有些太过沉闷了,甚至重过了他与?自己的欢喜相逢。
祝千行探身主动啄吻了一下他的脸颊,甘心羊入虎口?。
“想疯就疯吧,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何向辜却压下了哥哥替自己解衬衫的手,将他的指节握进手心里有力地攥着。
重拾的声?音过于?生涩沙哑:“哥,那段记忆,我想起来了。”
祝千行恍惚了一瞬想起来,和弟弟的声?音一起被尘封的还有他心里那段妈妈出事时候的回忆。
那时的过往,和奇迹一起降临,随着声?音一同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不必他问,压在他身上的那人已经自顾自地开口?讲述。
“那时候妈妈发现又有人在敲门闹事,把我藏在了米缸里。”
……
“小宝乖乖的,不要出声?,就当是捉迷藏,妈妈等下就来找你。”
妈妈说完就离开了。
何云花经营早餐摊,家里有一个很大的储米的缸,她总是提前把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