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着,他将手里的耳坠还给蓝灵衣,“你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蓝灵衣接过自己的耳坠戴好,下了床,站在地上,抬眼看向迦岸,神色坚决,“你带不走我。”
迦岸也不恼,他神情依旧十分平静,和之前的几次简直判若两人,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阿蓝,你的情蛊子蛊在孟玄云身上,对吧?”
“知道了你的弱点在哪里,我想,这次我应该是能带走你的。”
“当然,如果你能看着孟玄云死的话,那你也可以不回去。”
蓝灵衣神色骤然紧张起来,“迦岸,你对孟玄云做了什么?”
迦岸无所谓的摊摊手,“巫族有什么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身上有你的情蛊,我能对他做什么呢?”
他微微笑了起来,“不过就是,将他的情蛊,升级成命蛊。”
“以他的命,养你的命!”
蓝灵衣猛然上前,一把揪住迦岸的衣领,“迦岸!你以他的性命要挟我?”
迦岸垂眼看着蓝灵衣抓着他衣领的手指,因为紧张,他手指关节都用力到发白。
“阿蓝,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觉得我以孟玄云的性命做要挟,不配做你的哥哥了。”
“可是亲爱的弟弟在为了别的男人抓着哥哥的衣领质问,又像是弟弟该做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