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对方在她的注视下眼眶逐渐泛起红来。
她有些无措地想拿手指帮她擦去眼角泛起的泪花,可定睛一看,温妤并没有哭出来,而是处在一个眼泪将落未落的边缘。抬眸看向自己时眸中藏着万语千言,但估摸着她的性格,恐怕是不会主动告诉自己的。
宋槿心底软下一块,说话时语气带上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你到底怎么啦?是发生什么了吗?”
上次也是这样,心里藏着事但又憋着不说。
可要是不说出来,她怎么帮忙解决问题?
温妤似乎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张开嘴挤出个低沉变调的“我”,又骤然闭上了嘴。
温妤呆了两秒,后知后觉自己眼泪好像出来了,就连嗓子都像塞了团湿掉的棉花,上不去又哽不下来。
她最近确实心情不好。
尤其看见宋槿跟其它人毫无顾忌打闹在一块时心底就开始泛酸。
可是,以她现在的“身份”确实无法光明正大地同她挨在一起,只能借着“半个月一次”的由头于寂静无人处同她产生隐秘的交集。
好一个你情我愿。
她知道自己应该满足了,可骨子里名叫贪心的劣根性却在情与欲交织的夜里蠢蠢欲动。有了十指相扣就想拥她入怀,有了唇舌交缠就想肌肤相亲。
有了无数次体温交换,就想再要一个真心换真心的机会。
但是她不敢说。
她怕一切归零。
怕捅破窗户纸后连目前的关系都维持不了。
温妤眨了下眼睛,大滴的泪珠顺着睫毛的曲线滑落。她下意识低下头不去看她,泪滴垂落,正好砸进宋槿伸过去的掌心。
后者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再一次将她搂紧怀中。宋槿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面上平静,剧烈起伏的胸腔却出卖了她。
宋槿把她抱紧了些,紧到几乎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