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槿不说话了。
鹿梨又补刀道:“反正我觉得,能产生这个疑问说明你自己其实也有答案,就是不敢承认而已。”
“要不然,为什么你只对她产生这个疑惑,对别人就没这个想法?你解释个给我听听。”
宋槿依旧沉默。
见她又开始头脑风暴上了,鹿梨无所谓地耸肩,让她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实在不行去知网查个文献看,自己则抱着手机回去接着看同人文。
宋槿略显失魂落魄地在原地坐了会,等回过神时客厅的指针早就过了十二点。
时候不早了,她起身将客厅的灯关掉,随后摁亮手机手电筒摸黑上了楼。
进走廊后左手边第一间就是温妤的房间,她罕见地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在温妤门口停住脚步。
随着时间流逝,心里争执半天的黑白小人终于吵出个结果。宋槿抬起手,在她的门上敲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是之前约好的暗号。
一颗心被高高提了起来。
宋槿下意识在脑海中排练台词,演练待会可能会发生的所有对白。
她心里没底,很虚,除此之外就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可究竟是在紧张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宋槿又在门外站了一会,可那扇紧闭的房门依旧没有为她敞开。于是她在心底翻来覆去地默念十个数,在第三遍后心跳频率终于回归常态。
看来是睡着了。
宋槿缓慢地眨了下有些干涩的眼,嘴唇子动半天,最后朝着门憋出一句“晚安”。
这次她没再犹豫,转身就走。
从温妤的房间到自己的房间,正常走大概有十七步。宋槿来到走廊尽头,将手放在门把上,没怎么用力地一拧,打开条缝,泄出光来。
宋槿推门的动作卡住了。
她意识到什么似的,将门缓缓打开,沉寂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