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也得夹着尾巴走路,服从上头给她的安排。
但当她看见温妤被灌酒时, 还是没忍住起了逆反的心理,挤过去将人挡在身后。
灌酒的人在看见宋槿的那刻有些惊讶,但随之而来的是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明明是本地人却非要操着口泡菜味的英语,暧昧不清地朝宋槿说:“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好呢, 怎么这么关心她啊?”
“还是说——你是冲着我来的?”
切,死装。
宋槿心里无语至极, 面上还是挂着挑不出毛病的微笑:“朴总说笑了,我是她队长怎么可能跟她关系不好嘛。”
“而且她酒精不耐受, 喝多了会起红疹。为了后天演出的顺利,我想这杯还是我替她喝好了。”说完, 宋槿不等对方反应便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结束后还当着对方的面将空了的酒杯倒置过来,干干净净, 颇有种“你不喝你就是怂”的意味。
周围的人见宋槿这样也起了些兴致, 开始跟她你一杯我一杯拼起酒来。队里其余五人酒量都还不错,见对面想刁难宋槿和温妤,也跟着过去分担火力。宋槿无视了温妤扯她衣角的动作, 笑容不减地来多少喝多少。 那晚, 她们把对面所有人都喝趴了。
因着主要火力都是宋槿在承担, 另外五个人虽然头晕但也还算清醒。酒会结束后一群人安然无恙地回了公寓, 下车时宋槿还有心搀扶了下只喝了两杯但已经走不成直线的温妤一把, 然后在进客厅后光荣地吐在了沙发上。
场面一时间混乱地有些可怕,有的人在抢救沙发,有的人在抢救地板,还有的人在抢救自己——宋槿迷迷糊糊地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沙发上还坐着个人。她张开嘴想道歉,结果一不小心又吐了。
混乱中有人拉了自己一把,宋槿有些懵,但还是跟着人磕磕绊绊进了浴室。流水顺着淋浴头倾斜而下,浇在身上仿佛一场体感四十三度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