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努力睁着?眼睛,去尽力捕捉南祈失神的模样,但是南祈真得太会了。
到头来,失神到头晕目眩的那个人,总是她。
被欺负得不停抽噎。
耳边尽是南祈恶劣的调笑。
“这是什么?声音,怎么?碰一下就要哭?”
“你的眼泪和……真得太多?了,把我的手弄得到处都是。”
“你说,这套床单需要付多?少清洁费呢?住一晚需要2800呢,相比弄脏之后的清洗费也很昂贵,我记得你没有余钱了,没钱的话只能当做女佣在这里打工抵债了哟,可你又从来没有做过这项工作,犯错的女佣可是会被客人狠狠惩罚的……”
“看着?我。”
“冉冉,你看着?我,看看我是怎么?把你弄哭的。”
“啊,真是糟糕。”
“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让我洗脸。”
薄冉樱整个人都变成粉红色的,耳朵是红的,脸是红的,脖子?是红的。
毫无力气?去反驳南祈恶劣的取笑。
漂亮裙子?失去它原来的美感,破碎,遍布褶皱。
宛如鸣奏的交响乐音符,跳动而扭曲。
她气?喘吁吁的,声音细如蝉丝地问:“宝宝,喜欢你的……成人礼吗?”
“喜欢!”
“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