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的情绪已经被压抑到了极点。再次看到那个让她伤心伤神的人时,她只想快速地从她的身边逃离。
不知道是不是毒素入体太深的缘故,她的视力好像越来越模糊了,眼前像是罩上了一层白纱。
“听说你这几天不吃不喝,就是为了见我一面?”裴玥走到床边坐下,目光始终注视着地面,未曾分一点眼神给崔淮音。
“既然皇上已经有两位美人相伴了,何必要将我困在这里。”
听见崔淮音这般说,裴玥轻笑一声,伸手捏住了崔淮音的下巴,悠悠道:“你终于承认,你是崔淮音了。”
“放了我吧。”她不想再去和裴玥争辩她是崔淮音还是崔淮声,她只想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出去吹吹风见见太阳,而不是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
“先把药喝了。” 裴玥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端起一旁的药碗递到崔淮音面前。医师说崔淮音的状况很不好,如今除了整日靠汤药吊着,别无他法。
她知道崔淮音最怕苦,也知道先前在宫里的时候,崔淮音背着她倒掉了不少汤药。可这一次,她不能继续放任纵容,她要崔淮音活着。
裴玥冷着脸将黑黢黢的汤药灌进崔淮音的口中,“听话些,等事情忙完了,我就放你出去。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由着你。”
“裴玥!”崔淮音声嘶力竭地喊道,泪水控制不住的向外涌出。
却依然没有留住裴玥,当那扇她永远打不开的铁门再次关上时,她身子一软,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倒在了床上,口中喃喃道:“没有以后了。”
裴玥走出地牢,就碰上了外出归来的顾青姝。看她风尘仆仆赶来的模样,便知要有大事发生了。
后山山顶。
顾青姝将一支染血的手镯从衣袖中拿了出来,“她准备动手。”
这只手镯是虞婉的贴身之物,手镯染血,怕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