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凭他九分相似的容颜,她定要将他抓起来好好盘问一番。
“你出去吧,朕不想喝。”
她本就是装的,目的就是留在摄政王府。这黑黢黢的药谁爱喝谁喝。
在宫里,那些人是躲在暗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在这里,府中每一个都注意着她的动向。被束缚和牵制的感觉令她感到不悦,好在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再忍几日也无妨。
她合上眼,在脑海中继续回想与崔淮音相识以来发生的事情,她不信崔淮音就这么死了。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否则系统早就宣布任务失败了。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冥思之际,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飘进屋中,她只觉得眼皮沉重,下一刻便意识昏沉的睡了过去。
阁楼下的月色斑驳,崔淮声小心翼翼地将裴玥从背上放下来。
看着她如今这幅病恹恹的模样,此刻才真正理解顾青姝当日的那番话。
“她性子太倔,决定的事认定的人,从来不会轻易放弃。”
可是,她要做的事情太危险了,她不想将裴玥牵涉其中。
阿玥,很快,我们就能回家了。
“进去吧,她在等你。”一道明媚的身影从她身边一闪而过,不同于寻常的刺客,对方的脚步轻快的像是在水中起舞。
她和顾青姝不过几面之缘,无论是崔淮声还是崔淮音,与听雨阁都是敌对关系。没想到如今因为裴玥倒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顾青姝一身素衣坐在窗边,不紧不慢地往杯中斟酒。
淡淡道:“我以为你会换身衣服,再来见我。”
“很重要吗?”
顾青姝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崔淮声的面前,“如果我没有记错,听雨阁在你手上折损好像不止百人。”
“你我同为杀手,应该很清楚听命办事、身不由己这几个字。”崔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