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宫中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好不容易出来走一走,不想太过束缚。人少些,也自由一些。
来之前,她就让顾青姝排查过了,这一片很安全。
崔淮音鲜少在她面前提要求,少带些人上山而已,答应了也无妨。便让其余人都留在了山脚把守。
“原来,在不同的地方看风景,感受真的会不一样。”崔淮音坐在阁楼里,一手拖着下巴感慨道。
望着湖面上盘旋的飞鸟,她的思绪也被扰成了一团乱麻。
“丹容,我让你带的酒呢?”崔淮音回头望向身后的丹容问道。
“酒?阿音若是喝醉了,可没人背你回去。”
崔淮音一直病着,太医叮嘱过不宜饮酒。
“阿玥舍得将阿音一个人留在山上吗?”崔淮音反问道。
自然是不舍得。裴玥发现自己越来越管不住崔淮音了,就好像快断线的风筝,在失控的边缘挣扎。
景色虽美,在她眼中却如同幻影一般,让她心生迷茫。
“去准备吧。”裴玥对着丹容说道。 “阿玥在想什么?”
崔淮音看见裴玥倚靠在栏杆上,望着开阔的湖面出神,上前问道。
“在想,”裴玥转身将崔淮音的手握在掌心,缓缓说道,“在想这些飞鸟走散后,还会不会记得彼此。”
她察觉到什么了吗?崔淮音心中一紧,却还是不慌不忙地回道:“何必为没有发生的事情担忧呢,珍惜当下才是最要紧的,不是吗?”
“阿音说得对。”
她虽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依旧虚得没底。
丹容将事先备好得酒和吃食拿上阁楼,逐一摆放整齐后,便自觉离开了。
崔淮音刚将酒打开,便被裴玥抢了去。她虽答应了让崔淮音饮酒,却也只许她一杯酒尝尝味道。喝酒伤身,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崔淮音再病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