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随意摆放着一本《诗经》。
有些疑惑,怎么会突然有本书在这里面?而且跟屋内的整洁格格不入。
她走过去拿起那本诗经,里面还有书签。
刚翻开那页,书就被叶瑧拿走了。
“这个忘记收了。”叶瑧说。
林子陆有些错愕。
“瑧瑧,这里怎么会有一本诗经啊?”林子陆凑过去追问叶瑧。
“这边的小飘窗外面风景很好,我偶尔会进来看会儿书。”她面不改色的解释说。
“哦,坐在这里看诗经啊。”尾音扬起,似是有其他的意思。
房间打扫的很干净,说明这是叶瑧为她特意准备的,知道她今天要入住,所以才收拾好。
所以叶瑧的忘记收,是收拾好之前忘记收的,还是收拾好之后忘记收的? 叶瑧的心思好难猜啊。
“这是我家,我在这里看书很奇怪吗?”叶瑧面不改色。
林子陆漫上笑意:“不奇怪。”
她拉过叶瑧,双手搭在叶瑧肩上,曲着腿,将她圈在怀里:“但是瑧瑧……”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是什么意思啊?”
她刚才翻到的那页,上面写的就是这句。
“你不知道?”
“不知道。”
“那我给你读一遍?”
“好。”
叶瑧勾起眼尾,顺着林子陆的动作靠在她左肩,双手环在她腰间,将手里的书翻开刚才的那页,用温润的嗓音重新将那篇诗读出来: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
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
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其实叶瑧以前不会在这里看书,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