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额,真的是两个冤家。
她又问林子陆:“你送谁?着急吗?实在不行,我打电话让花店送一束过来。”
“送叶瑧的,我上次答应她就送这盆,不要其他的。”林子陆说。
看来是没的商量了。
但林子陆发现她说完这话后,陈润山脸都黑了。
见他不高兴,林子陆突然就有了好心情,她继续说:“陈老头,咱这天天互看不顺眼的,也别相互为难了,过两天呢,我就搬走,不碍你眼。”
“搬走?”听见这句话,陈玲蹙眉。
“你要搬去哪儿?”
林子陆现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她当时让林子陆来老宅是因为有人可以照顾她,现在她要搬出去,打算搬哪儿? “叶瑧家。”林子陆挑眉,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陈玲听见这个答案,心里若有所思。
“你身体都没养好,搬什么搬?”陈润山蹙着眉突然开口。
“关你什么事?小气鬼。”
连盆花都不让,真是越老越抠门。
“那叶瑧就这么好?让你为了一盆花就要离家出走?”陈润山盯着林子陆,语气很是不满。
离家出走?
林子陆觉得陈润山是真看的起她。
她从来不觉得这里是家,怎么能叫离家出走呢?
“她就是很好,天下无敌好,我就喜欢她,陈老头,你有什么本事都冲我来,别动她。”
陈润山虽然冷哼一声,但蹙着的眉目也终于松开了。
他将身前那盆花挪到林子陆面前:“既然喜欢,什么时候也带回来吃个饭。”
不对劲。
十分里面有十一分的不对劲,林子陆几乎是立刻就站直了身体,去探究陈润山目光里的深意。
但那目光里面深邃的像个黑洞,将所有的打探吸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