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像是羽毛拂过，却让她浑身发烫。

她能感觉到白沐遥的颤抖，能听到对方急促的心跳。

白沐遥紧张的要命，却还是鼓起勇气做了这样的事。

沐遥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我一直都喜欢师姐......”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缠上许清的手，她就是像是在海洋中央漂浮的求救者。

现在许清，对她而言就像是一个木帆。

“就算...就算现在被拒绝...我也......”

许清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月色下，她看见白沐遥泛红的眼眶，和那满是情意的眼睛。

白沐遥本不是这般主动的人，现在做这种事，脸蛋早已红透，却还是固执地看着她，不肯退缩。

“白沐遥......”许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白沐遥眼睫颤了颤，却没有松开手。

她鼓起勇气，又凑近了些：“那师姐...讨厌这样吗？”

许清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絮乱，根本理不清现在的心情。

许清的思绪忽然飘回从前。

她想起第一次与白沐遥双修时的场景。

那时她伤病痛苦，依旧还记得初次见到白沐遥时候的样子。

白沐遥红着脸不敢看她，却还是乖乖配合着每一个动作。

她又想起白沐遥离开时，自己不舍的心情，想要将对方留*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接着的画面，是她变成了小狐狸，和白沐遥一起出行魔兽山脉，去到一座座城市里。

她睡在白沐遥的肩膀上，感到无比的安心以及舒适。

有时夜宿荒野，看着白沐遥熟睡的侧脸，她甚至会生出想要靠近的冲动。

还有那个幻境...

那个让她心慌意乱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