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来自不同的时空,除了记忆中的地点不同,还有没有遇到过其她人,或者说你们在来之前有没有刻意被人阻挠?”雀舒来说,她和柘寒心中已然有了一个答案。
听到这句话的霍静琰猛地抬头,她嘴唇颤抖着,似乎是不敢回想今天发生的事,她喃喃道:“难道…我今天,杀的那个三刀会的人……是言心?”
尚涟“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揪住霍静琰的衣领,一字一顿道:“你给我说清楚了。”
“今天,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在追捕一个小队,忽然有人人死死地攥着我的裤腿,不让我往前走。”
霍静琰说完,看了眼尚涟,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手枪,才继续说:“她手腕上有一道疤。”
“砰!”
“原来今天在码头……”尚涟一拳打在霍静琰的脸上,她气得浑身颤抖,双目猩红,“阻挠我交货的就是你们吧?冬阳为了让我逃走,拖住了你,你却为了执行任务,把她杀了?”
霍静琰冷笑一声,“你又是什么好人呢?你敢说你来的路上没杀人吗?”
她盯着尚涟的脸看,想要看破她的伪装,尚涟毫不在意道:“来的路上杀了一个挡路的。”
众人被尚涟的话吸引,没注意程冉冉愈发苍白的脸,她最终抑制不住情绪,放声哭了出来,哭声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对不起…我骗了大家。其实……”
“其实我今天是想自杀的。”
“可是有一个女孩她今天抓住了我,她自己却掉了下去。”
“没一会儿我就接到了言心的电话,匆匆赶来。我一直没说,是…我不认识这个女生,她跟我说了一大堆让我不要死的话,她最后…自己跳了下去。”
程冉冉话里有话,她的声音一下子哽住。
严芳激烈地咳嗽起来,咳嗽声变得撕心裂肺,枯瘦的手指紧紧抓着衣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