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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给人做家教辛苦赚钱的姐姐,因为雇主送了一张蛋糕券,她能走五六公里去提蛋糕给自己过生日。
那会儿哪有什么动物奶油,她只记得奶油很腻。
但却是她前十八年人生里,吃过的最甜的东西。
柘寒无声叹了口气,拍了拍程冉冉的肩膀。
另外三人倒显得平静许多。
柘寒便打算从尚涟问起,尚涟张扬的脸上神情恹恹。
柘寒几乎是第一百次要感谢自己狗鼻子,她只是走到尚涟身旁,就闻到她身上的血腥味,以及左腿裤脚一抹淡淡的血迹,加上尚涟给人的感觉就像大姐头。柘寒小心翼翼道:“尚小姐,请问你是……”
“和她们差不多吧。”尚涟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我的妹妹今天意外去世,言心打电话告诉我她的死有蹊跷,要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就来度假村,同样,她让我别报警。”
尚涟嗤笑一声,“报警?我怎么可能会报警,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警察。”她意有所指,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霍静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在尚涟说这句话的时候,耸了耸肩,她说:“我已经被停职了。”
尚涟“嘁”了一声,红指甲在沙发上划出几道痕迹。
霍静琰继续说:“当然,是我个人问题。”
“我的队长在任务途中受伤,死于一场手术。言心打电话和我说,知道追杀队长的人是谁,就让我来这儿了。本来我是不信的,看着陆陆续续到了的人,便感觉言心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沉默许久的向以鑫最后开口,“我的爱人今天出了车祸,言心说今晚九点之前到度假村找她。”
“她只让我一个人来,否则我就永远不能知道死亡的真相。”
柘寒点点头,记着每个人的信息。
她们到这儿的目的都是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