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婉容决不会在范说话说三不说四的毛病了。”
周澜兮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也是心生厌恶,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一脸高傲的仰着头:“本妃可没有要治你的罪,就想让你还爷一个清白。若是今日的事不弄个明白,怕是日后人人群起得而仿之了。那爷怕没别的事做,就要来辟这种谣言了。木姑娘,本妃劝你还是省些哭的力气,早些将事情说清楚的好。”
“你……你……你为何要如此得理不饶人呢?都说太子妃娘娘是那菩萨心肠,但婉容没看出太子妃娘娘一点的仁慈模样。为何您要如此对待婉容呢?是否觉着婉容长待竟陵十年侍奉姑母进前是那痴傻愚笨之人?”木婉容也是豁出了一切去,以先入为主牵动着所有人的心思。
众命妇开始小声的窃窃私语:“今日太子妃娘娘确是是有些逼人太甚了,毕竟木格格也就一个小姑娘不是吗?”
“是啊……是啊……怎么说也是伺候先皇后十年的人,对太子爷也算是有恩的。”
“嘘……别声张,小心惹了是非……如今太子妃是什么角色你们该是知道的,又怎敢冒这天下之大不为呢!”
周澜兮并未急于狡辩而是端起茶杯轻嘬一口茶水,听着她们都理论什么。
德妃看周澜兮不开言也想顺势推舟的坐实了这个事情,一抬手:“婉容你快起来吧,刚太子妃也是担心太子殿下一时的心急才如此疾言厉色。平时……平时太子妃不是这样的人,对谁都是和颜悦色的。而且你伺候主子多年,对大慕国也是有恩之人。”
木婉容听言也是满眼雾气的好不可怜,任谁看了都有那股保护欲。
慢慢的由丫头搀扶起身:“谢德妃娘娘,姑母在天有灵看着您会小女做主也会深感欣慰的。至于太子妃娘娘的人品如何,想必所有人的心中都该有一把衡量吧。”
礼部尚书刘大人的夫人闻言确是有些提高了小声议论的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