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想起那用药的细节与布匹,她实在也是不能不相信。
慕容奇见她有些疑惑,还是情不自禁的伸着大拇指磨擦着她蛋清一样的脸颊:“怎么?不信爷说的话吗?爷想你该是听说沈潇冷落了她吧?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周澜兮侧脸躲过了慕容浩的潜质,还是忍不住的发声问着:“为什么?”
手指还残留着那脸颊的余温,可是人确早已脱离了掌控。
慕容浩的心仿佛被什么抽走了一样,确还是强装镇定的冷声道:“当然是为了他心心念念的你了,当他得知是周澜彩与沈婷动手害了你,他不顾一切的就将怀着身子的周澜彩关了起来。若不是沈家二老拦着,那孩子想必都是保不住的。有时爷到真是佩服沈潇,他这般敢爱敢恨的勇气便是爷如何也学不来的。”
沈潇,又是沈潇。在很久都未曾想起时,这个名字确是又突然映入心底。
当初的是是非非欠来欠去本以为随着自己的成婚早已烟消云散了,没想到此时的这个名字确又会被从新提起。
看着慕容浩的一脸神情,确在沈潇的面容下早已不值一提。
握了握双拳也不在去接她的话语:“今日你寻我来到底所谓何事?若无他事本妃想先行离去了。”
她不得不试探慕容奇的目的,也装作假意的起身离开。
慕容浩看着那果决的身影也是脸色暗沉了下去,清冷的声音更是让人不寒而栗:“爷寻你所谓何事你自然知道,若是你不顾及那两个婴孩自是可以离去。到那时爷也不用怕你恨爷,自是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博。”
周澜兮听着这话确是心都沉入了谷底,强装着镇定:“本妃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而且本妃的孩儿又是你想害便能害的?就算如今你复位又从新升为皇子,但本妃的小阿哥与小格格那都是太子爷的孩子岂是你想动便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