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澜兮听着这语素也是着急,忙开口问着正途:“那他留下名字了吗?你又为何会收了他的东西呢?”
老管事摇着头:“没有,他没告知姓名而是将一封信交于老奴说让转给太子妃起身就将东西扔在这便走了。老奴看这物件很是贵重,也不敢私自处理便夹在这物品之中想着等完事以后在来回禀的。可是……昨日来的人太多了,老奴一时……一时没忙得过来才有了现在之事。还请太子妃娘娘看在老奴多年在太子府中尽心尽力的份上,恕罪老奴一时的糊涂。”
周澜兮只觉脑中轰鸣,这若是自己不及时发现,还真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虽然老总管说的是实言,昨日的场景是谁都会忙不过来。
但是此事非同小可她也不可大意,跌坐在椅子上扶着额头:“将信笺呈上来,本妃到要看看是谁这般的给本妃送礼还需要藏着掖着的。”
老管事也是忙从袖口将书信掏出,双手举过头顶呈上书信。
云林走上前去结果信笺递与周澜兮手中,起身退下。
牛皮纸的信封拆开,只见刚劲有力的狂草书写短短的几字:“百年之后,安然无恙。百年之前,再续前缘。菩提树下,一解怨仇。望祥知该做事宜的,切莫带人前来。后果勿自会知晓,月科小儿性命全在尔等手中。”
周澜兮整个心都提了起来,一把将牛皮纸紧紧的窝在手里大声的呵斥着:“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何人所送,住在何处还不赶快如实招来?”
老管事看着周澜兮的模样也是心一惊,他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情况。
忙跪倒在地一个头磕在地上:“太子妃娘娘,老奴实在不知道那年轻人到底是谁啊?更不知道他所住何处啊?您若如此说,可叫老奴如何回答啊?”
说着也是老泪纵横的开始哽咽起来,当初他可是看着那些个管事被这个女人如何行了蚁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