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一个探子,此次不过是前来告知南京突然的异动。
只是有些事情不想让这小子知道,便让这小子先回了松涛院,当然……其中也有那么一点是故意的……
想看看,这小子会不会在乎?
这小子会不会……吃醋?
继续大步而行,走至朱高炽身边时,将手中的披风披到朱高炽的身上,当手无意间碰触到朱高炽时,好凉?!朱棣皱眉,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朱棣瞪眼,“炽儿!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晚上在外头的时候要多加件衣服!你怎么就是不听!” 朱高炽心头微暖,但面上却故意肃然道,“是!儿子谨遵父王的教诲!”
朱棣眯眼,这臭小子!
手上正在系着披风,朱棣故意将披风拉紧一些,手指顺势搂过朱高炽的脖子,低头狠狠咬了一口!
朱高炽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惊呼一声,“爹!”
哼!看你还闹脾气?咬了一口的朱棣有些满意的舔舔唇,嗯……小肉包的味道不错。
朱高炽捂着脖子,苦着脸,“爹!您干吗咬人?”
“哼!你是我生的!你糟蹋我生的这个身体,我咬你一口怎么了?!”朱棣盯着朱高炽,挑眉邪邪一笑说道。
朱高炽心头一滞。
什么我生的,你糟蹋我生的这个身体……
朱高炽有些犯晕,天下间哪有老爹这样咬儿子的啊?
“爹……”
“嗯?”朱棣拢了拢朱高炽的披风,觉得这夜风大了些,快入冬了吧,不知这会儿能不能猎到老虎?
“儿子要是被咬破了皮,肉馅跑出来了怎么办?”朱高炽一本正经的问着。
朱棣挑眉,“什么怎么办?肉馅跑出来了,爹就把它吃了!”故意凑了过去,“来!爹看看!肉馅跑出来了没有?”
朱高炽忙闪躲,可惜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