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道,“奴才(奴婢)该死!”
朱高炽心头尴尬,被打横抱起时,他就心头发窘了!被老爹这样抱着,他怎么就觉得紧张无措呢?
心头忐忑也奇怪,其实……老爹这样抱着他也没什么对吧???他紧张什么呀!
但还是忍不住伸手悄悄拉拉朱棣的肩膀上的衣服,脸色微红,小声说道,“爹,放儿子下来吧。”
朱棣转头,狠瞪了朱高炽一眼,转身抱着朱高炽走向里屋。
他没错过朱高炽红红的耳朵。这小子……心头不好意思了吧?
朱棣心头有些得意,有些愉悦。 抱着朱高炽坐落到榻上后,对知琴三保淡淡的吩咐了几句,便让他们退下。
待知琴和三保退下,朱棣转头严厉训斥道,“下次不许这样!”
“……儿子知道了。”朱高炽低声说着,又伸手拽拽朱棣的袖子,脸色微红,“爹……放儿子下来吧。”
朱棣扬眉,反而将朱高炽搂得更紧,“怎么?嫌弃爹了?”
朱高炽一愣,嫌弃?随即面上故作傻愣的笑道,“儿子只是不想爹您太累着。”
是吗?朱棣心头意味深长的一笑。
盯着朱高炽微红的脸色,微微一笑,慢慢松开手,“好。”
朱高炽心头松了口气,被他老爹这样抱着,心头实在是紧张呀。
“炽儿,明儿个我们就进宫面圣,后日我们就可以回北平了。
朱高炽眼睛一亮。
朱棣又细细说了一些要注意的事情,才起身离开。
待朱棣离开,朱高炽长长舒了口气,终于可以离开南京了……
躺倒在榻上,朱高炽心头发愁,他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老爹一靠近就心跳加快,晚上和老爹一起睡,浑身僵硬,无意识里总是看着老爹发呆,早晨醒来,老爹一不在,就下意识里的寻找,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