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爹是一伙的?随即心头不由放松了下来,嗯,自己人的话,就没必要装了。
“增寿,炽儿受了杖刑,你先到前头等着,待我给炽儿疗伤了,再来跟你叙话。”
徐增寿惊愕,关切的看向朱高炽,而朱高炽虽然脸色苍白,但仍温和一笑,“舅舅,外甥没事,父王他只是——”
“闭嘴!”
话未说完,朱高炽额头就被敲了一下。忍不住细眉微皱,小胖手揉着额头,瞥了眼他老爹阴沉的脸色,默默闭上嘴。
他老爹心情不好也别敲他的头呀。
待徐增寿退下,他老爹便抱着他进了里屋,扒下他的裤子给他上药,朱高炽心头有些讪讪然,有些发窘,但转头看向他老爹,见他老爹脸上的阴沉暴怒,还有眼里难以掩饰的心疼和压抑的痛苦,便忍不住开口,“爹……”
盯着朱高炽白白嫩嫩的小屁股上的红肿乌青的板子印,朱棣心头刚刚稍微平息的怒火又腾腾腾的上升了起来,压抑着怒气沉声开口,“嗯?”
“您别敲我的头,会变笨的……”朱高炽小小声说着。
朱棣微微抬眼,没有应答,小心翼翼的挖着药膏涂抹着。
“爹……”
“说!”
“张辅既然回来了,那他是不是可以继续做我的伴读?”
朱棣没有应答,只是皱起了眉,这小子今儿个的话怎么那么多?
微微思量了一下,朱棣明白了。
这小子……莫非是怕自己看到伤口难过?所以,拼命说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就跟在马车上一样。
这小子……朱棣心头苦笑,怎么就不笨一点呢?